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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江南 | 带你去寻如梦般的丰台

时间:2018/2/11 11:10:26

实习编辑 | 茜婷


  倘若要为老丰台做一本书,大抵,“卢沟晓月”是必须上封面的。

  写下“晓月”时,笔尖流淌出的却是“杨柳岸晓风残月”,想来,“晓风”是那种拂动在微微天光中的风,即便是盛夏,这风,也是带着一份凉意的。而这份凉意,吹动着单薄的衣衫,会让人心头感觉格外舒畅。



  月圆有着月圆的美好,残月有着残月的意境。我一直无端地觉得,“卢沟晓月”的月,如果是一叶“残月”,也许会更靓丽一些。在我看来,“圆”显得太完美了,有时太完美也是一种“遗憾”。


  忽然想到“留得残荷听雨声”了。在深秋或者冬日的荷池,若是能做一只小生灵,躲在某一片枯叶下,或者某个亭子的角落,听雨声滴滴答答地落,看雨滴在水中,串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心一下子就宁静下来了。


  想着盛装时的荷花,那亭亭的样子,浮过心上的画意,真的很生动。我喜欢花开时的喧闹,也喜欢花落时的静谥。在卢沟桥,我想到月光落在残荷上的声音了,是那种沙沙沙声吗?月光其实也是一种雨,只不过月光淋湿的不是衣裳,是心境。


  月光落在卢沟桥上,也会沙沙响吗?那是很久以前的卢沟桥了。安静的月光,悄悄为卢沟桥,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霜。响亮的鸡啼,像一道犁,犁开了浓浓的夜色。数声鸡啼之后,桥边人家,或者是在宛平城吧?数盏灯火,被无声地拧亮。天将破晓,昨晚留宿的人们,开始洗漱了,“晨起动征铎”。



  “鸡声茅店月”,这些过客,住的是茅店吗?那种古诗中的意境,在今天的我,只能想像了。月是“晓月”,这时的月,已在悄悄地换装,除了月下的西山,依然无动静之外,远处的天边,夜幕正在悄无声息地被掀开,隐隐地,正在显露出一丝鱼肚白。


  “人迹板桥霜”,在彼时的丰台,桥不是“板桥”,是卢沟桥,昨天的“人迹”,大约已被晚风吹走,或者,那深深浅浅的脚印,已被月光覆盖了。只有霜还在,但或者是月光。来不及凝成霜的,也许是露珠,这晶莹的一滴又一滴,也是液态的月光。


  比如说这是春天的清晨吧?“吹面不寒杨柳风”,姑且让我这么说说吧?也许是白日“乍暖”,清晨“还寒”。急着赶路的,只在卢沟桥上,留下了匆匆的脚步,不是很急的,或者想写诗词的,会在卢沟桥边,驻足,倚着栏杆,望月。


  彼时宛平城上空,月色是朦胧的,或许还笼着淡淡的雾气,这雾里望月,大抵别有一番风味。要看月宫中的桂花或者仙子嫦娥,满月的日子会更好一些。如果是我,更喜爱着那一弯新月,新月像一汪妩媚的眼睛,或者像一羽浅浅的眉毛。想像中会有一群星,捧着一弯月,月明的日子里,星光暗淡,而月长得像一枚柳叶的日子,星光就要璀璨一些。天空像块青石板,星们像钉在上面的一只只铜钉,闪闪烁烁,想不出“卢沟晓星”,又将是怎样的一番风情?


  卢沟桥下,永定河水,彼时应该流得比较急吧?月的清辉洒在水面上,是粼粼的斑纹,只有在安静的水面下,月才会安静地泊着。卢沟桥的月亮是安静的,月出时不惊动飞鸟,草木丛中的飞鸟,可以把翅膀隐在黑中,无忧无虑地入睡。只有清晨早起的脚步,或者马蹄声,会不时地惊起几只鸟儿,翅膀在月色中一闪动,一拍打,抖落一些露珠,然后又归于安静。

  

  只是抬头,冷不丁地,就会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勾月牙,也像一只鸟儿,已悄然飞走。有一丝晨曦从东边的天空,隐隐约约泄出来了。但其实月牙还在,如果去水中找一找,它像一把钥匙,若隐若现。


  我是愿意把月牙比作钥匙的,捞上来,或许还可以打开古老的卢沟桥的秘密。比如说那群石狮子,有人把卢沟桥喊作“石狮子桥”吗?“卢沟桥的石狮子——数不清”,她说,数不清才好呢?世上有许多事情,原本是没必要知道答案的,剩下点“悬念”,反而更好?且欣赏这满桥“栩栩如生”着的石狮子好了。大的、小的、蹲的、卧的、戏小狮的、弄绣球的,形态各异的石狮子,简直是在考验我们的想象力。


  破晓,这些石狮子,也沐浴在“晓月”的光晕中。有的石狮子,对“晓月”已经熟视无睹,但也有一些,仰着头,也在与人一样望月么?“北趋禁阙神京近,南去征车客路长。多少行人此来往,马蹄踏尽五更霜。”



  1937年7月7日以后的卢沟桥,就不单单是“晓月”的卢沟桥了。沉睡的“狮子”在那一天醒来,全面抗战打响的第一枪,点燃了抗日战争的熊熊烈火,七七事变,拉开了艰苦卓绝八年抗战的序幕,至此,卢沟桥,为中华民族的抗战树立起了一座丰碑。城墙上的累累弹痕,至今还在诉说着侵略者的暴行。古老的卢沟桥,承载了太多的沧桑。如今,当年的抗战故事,我们只能在纪念馆、银幕、书本和卢沟桥的记忆中寻找了,但是,我们必须纪念和记住这一切,因为只有记住了,我们才能够更好地面对未来。


  如今,清风吹拂着安静的卢沟桥,永定河水,安静地流淌着,永定河畔,如诗如画。她说,当晚霞落在林子里,像一把火在燃烧的时候,行走在河边的绿带上,迎面阵阵凉爽,真有一种恍然入梦的感觉。


  永定河这条“玉带”,串连着门城、莲石、园博、晓月、宛平五只湖,这五颗圣洁的明珠。但我更想把永定河说成是贴着丰台大地爬行着的一根藤蔓,这五个湖,是结在藤蔓上的五个葫芦。五个葫芦中,盛着郁郁葱葱的草木,生机盎然的花朵,婉转悠扬的鸟鸣,活泼快乐的小生灵……


  他说,葫芦里装着的一湖碧水,用好心情一酿,就是酒了。又是个“醉鬼”,虽说花香和阳光,都是可以酿酒的,但我不喝,我只要喝几口负氧离子,就足以醉了。

 

  比方说,永定河森林公园,你说有多少负氧离子呢?深呼吸时,空气都带丝甜味儿,身不醉,心也醉的。醉了的他指着水中的一条小鱼,说他就是那条小鱼儿,水草温柔,水清凉,他想游哪儿就游哪儿。醉了的我,指着叶子缝中的一只红蜻蜓,说那是我变化的,但也许不是红蜻蜓,只是一小朵霞光。这个时候,我想像着一个倚着老树而睡的,起了轻轻鼾声的仙人,他的头顶上,飞舞着几只彩蝶,那是他梦见的。


  会飞的花朵是蝴蝶,不会飞的蝴蝶是花朵。若要用一个字来“概括”丰台,也就是“花”了。丰台就是一只硕大的花盆,街道是落在花瓣上的,人家是落在花瓣上的。我们行走在丰台,我们在一朵一朵花儿的潮湿处,踩出了一条一条的花径。这时花香,不是用来闻的,是用来看的,红的、绿的、白的、蓝的、紫的……花浅处花似溪,花深处花似海。在花中穿行,这回,真的像一尾鱼,在花中穿梭了。



  若把丰台铺在一幅画卷中,大抵会像是有谁,不小心绊倒了一只颜料桶,各样的色彩全都倾倒而出,那是花朵的色彩。但如果是在秋日,也会是林子的色彩。秋日的林子,浸润着阳光的色泽,像七彩的梦境。但更多的是黄色和红色。大自然在秋天的枝头,放了一把火,黄的火焰,红的火焰,便喷薄而出。元宝枫、黄栌、火炬、栾树、金叶榆、银杏、水杉、女贞、矮樱、紫叶李……光听听这些名字,心就忽地暖了。


  当暖意充溢心间的时候,更容易让人想及的是乡间的炊烟。蓝天下,蓝的炊烟袅袅着,淡入了蓝的天空。风吹拂着远近的屋顶,依然有炊烟袅袅冒出。想起小时候了,母亲站在村口的大树下,呼唤着,听不清,挨近了,才知道,风中漾着的是我的乳名。如今,风依然和旧年一样湿漉漉的,可我,还能把乳名捡回来么?


  炊烟的清香中,暮色又上。水灵灵的月儿,搁在了柳梢头。相约黄昏后的人儿,一对一对,在水边徜徉。“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这月色,在花丛中,默默淌成了一条小溪,月光清亮,而花朵,已在愈浓的夜色里,黯淡了鲜艳的衣裳。“千江有水千江月”,哪一处平静的水面,都像一面蓝色的镜子,照得见临水梳妆人儿的俏模样。


  在丰台,想起江南了。记得在北宫国家森林公园,也有一处小景点,叫“小江南”,那是一面湖,森林中最清澈最深情的眸子,小桥、挑台、曲径,多么袖珍的江南,但有着水的灵性。


  小桥流水,便就是江南了吗?

  想起江南了,月光的江南,流水的江南,玉人在船头吹箫的江南。这一晚,永定河畔,也泊着画舫么?有北地的玉人,像柔风拂柳,在溶溶月光中,吹箫,在这嘹亮而深情的箫声中,花瓣在轻轻绽开,而永定河,似乎又空旷了一些。


  而我,在听滴滴月光,如雨而下。早已过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龄,听雨,只听得心境开阔,物我皆忘了。

 

  起身擦拭一下窗沿,一片月光落了,一片月光又起。仿佛明白,有些经年的月光,已经累积在心上,再也抹不去了,比如,对于故土的回忆,就像那些夜深人静时逸在心间的月光,永远都不可能掸净了。


  “看丰台晓月春花,只疑梦里。喜胜境画桥烟柳,不羡江南。” 丰台,宛如梦里江南。



  无垠的月色中,卢沟晓月又一次淡入我的笔下,而春花,像从前一名婀娜的女子,在线装的诗词中,款款摇曳。谁的笔,在一河烟波中,着上了一座画桥,几株垂柳,一挂,添了永定河的风姿万种。


  一切皆是梦境,一切皆是梦境吗?摊开丰台这幅画卷,我想做的就是,在最鲜嫩的花瓣上,盖上一枚“晓月”的印章。如果说那花香中盈满了丰台的乡愁,那晓月,便是烙在心上的“胎记”了。

这样想着,丰台的枝头,结着一只开满鲜花的月亮。




内容来源:《你好丰台 》neiro陈于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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