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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视”我的眼

时间:2018/12/3 14:44:02

来广州也快十年了,这十年无疑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十年。生活阅历的增长带来的是心态上的改变,当然,这其中也包括对绘画的态度。从美术学院毕业到高校当一名专业教师,似乎是一条顺理成章的道路,而绘画创作,似乎也是理所当然自己该干的活儿,把画画当成“事业”耐心经营应该算一条正确的路吧,只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发现这貌似正确的逻辑实际上充满了荒诞。




所谓“事业”,应该是近代社会的一个概念,目标是把专业做大做强,而“搞艺术”,对我而言更像是一个自我的沉淀以及浅吟低唱,艺术可以分享经验,却无法达成现实意义上的宏大目标。当我想通了这一点,我发现自己对于“搞创作放下了好多,轻松了,也自由了。也许正是知道了“荒诞”,才更懂得了绘画。绘画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所以中国的传统是“游于艺”,生活是重要的,如何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中,保持热情,保持活力,保持开放的心态以及新鲜的感受力,这是重要的,如果,绘画让人在狭隘的自我上不断的添砖加瓦,越发僵化,冷漠,麻木,真的不如不画。与其说绘画重要,不如说仍然对绘画饱有热情更重要。而我的方式是,不断在绘画中做新的尝试,制造惊喜,也不断的憧憬并努力把憧憬变为现实。


 

这次展览很感谢身边鼓励我的朋友,是他们让我懂得了分享与交流仍然是有意义的事情。这次展览有我较早的油画,以及近些年用中国画的材质与媒介做的一些创作,也许您能从这些作品中找到某些触动或者触发一些更远的联系,但对于我而言,它们更像是时间的凝结,以及持续的体力脑力劳动向一个确定方向努力进取的结果。



 

如今,我们生活在高强度快节奏的都市中,人们的每一时间嫌隙都被各种信息填充,已经没有沉浸下来的时间去体验事物的持久性,去凝思,而绘画恰恰需要长时间的沉浸式持久劳作,需要面对空白的思考与想象,从现实中抽身而出,进入到另一个维度的体验中,我想,也许这就是仍然在尝试绘画这一古老的劳作方式的意义所在吧。

——冉珏

 



 冉珏

冉珏的人像画,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可以说,是被镜中的自己吓着的“高配版”。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我对她这个系列的作品一见钟情。看着画中人,盯着她们的眼睛,她们的双眼也盯着我。每一双眼睛都像一条深邃的通道,把我引入另一个体内,浮游在某种感受中。这是观众与画中人之间进行的对话,彼此交换信号,能量在不同的维度之间流动。而回到艺术家本身,我们也就这次参展的作品进行了一场对话:

 

宋琨:作品使用的是实验水墨,这个媒介吸引你的是它的什么特质?

冉珏:我在大学期间学的是版画专业,之后一直从事油画创作,转换到实验水墨是从2014年开始。喜欢水墨大概是因为它的偶发性,某些效果不受控制而制造的意料之外的惊喜。它有自然的痕迹,而非全是人力掌控。我之所以亲近水墨,完全因为这种材质给我的感觉与自己心意相通,很符合我画画的天性。如果用金庸小说的武功做比喻,我想我练的一定是凌波微步,我喜欢轻盈,而我认为水墨是轻盈的。



 

宋琨:你之前提过,这种材质很容易画坏,一般是怎么“坏”了?这些小幅的创作,你一般都花多少时间完成一个完整的作品?

冉珏:纸本水墨是即兴的,抓住感觉很重要,你必须激发自己的状态让自己变得敏锐。有时一根线条不对,就毁掉了前面所有的努力;有时多画一笔,感觉就不对了。此外,如果按照程式化的方法去画,也完全不行,因为会找不到鲜活的感觉。因此,画坏是经常的事。

其实每一幅画花的时间并不多,但是画坏的画比较多。绢本又比纸本好控制一点。如果纸本画的内容比较多,就会很耗时间,而且风险也会比较大,因为即兴的感觉不容易把握,而且很容易画坏,所以纸本大场景复杂的画面会很花时间,主要花在思考和酝酿感觉上。

 

宋琨:这些人像有原型吗?是你认识的人,还是你想象里的人?

冉珏:算是有原型吧,生活当中遇到的朋友,街上偶然看到的一些有触动的形象,或者一些网络图片等。这些都贮藏在大脑里,随手拈来。我不怎么依赖写生或图片,当面对一张白纸的时候,图像很自然地流露出来,我不喜欢刻意去找“图像”。



 

宋琨:你自己的个性特质有被这些画中人呈现吗?

冉珏:我想我画的人多多少少有我自己的气息吧,体现了我的某种倾向,很难说清这倾向到底是什么,或者某种特质。这不是指形象是否像我自己的问题。

 

宋琨:你是一名女性艺术家,这个系列描绘的是女性,她们都有一双丹凤眼,穿着薄纱,能看到隐约的内衣,外型可以说是典型的东方美。通过创作这样的女性形象,你想表达的是什么议题,或者从中你产生了怎样的思考,例如一些关于对女性的想法?

冉珏:事实上我从小生活在一个以女性为主的环境里,而我对世界的经验都与此有关。我画女性,一方面觉得她们是美的,另一方面也希望表达一些我对女性的认识,这种认识是更细腻,更丰富,更复杂的。我一直开玩笑说我是女版贾宝玉,但不同的是,我并不是通过外在去知道我关切的对象,而是通过自己知道了她们。所以我画的人物既是我自己,也是我知道的“她们”。

画中的东方美可能是一个情结,小时候外婆常常带我去看电影和川剧,我最喜欢的是古装的美女,回家后也不知疲倦地画“小姐”画到完全忘我的境界。记忆中的八十年代的女装也好多是对襟有盘扣的衣服,还记得第一次见外婆的姐姐,我的姨婆,我对她高挑瘦削的身材与对襟立领的布衣,甚至经历世事而显得沧桑的脸印象深刻,虽然小小年纪,但我体会到的美却和我的年纪无关,也许从小就知道什么叫“东方美”,并不仅仅是服饰或装扮,还有一种生命的质感,这和从小的环境有关系吧。



 

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冉珏作为艺术家,在创作过程中与自己进行对话,通过自身的探索,对外部世界产生新的认识;而作为观众的我,则通过艺术品中的人像,窥探到自己内心的某个层面,从而刷新对自我的认识。

所以,当你往深处挖掘自己的内心时,可能会被自己吓到。


 

冉珏

四川美术学院版画系毕业,目前任教于广东工业大学

 

 苒苒物华--冉珏作品展 

开幕时间:

2018年12月8日(星期六)15:00

展览时间:

2018年12月8日——17日

展览地点:陈树人纪念馆

主办单位:陈树人纪念馆

承办单位:艺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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