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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欢欢遇到颜真卿

时间:2019/1/30 10:03:09

图文 |  安东


这是一个非常奇妙的生命旅程,也是一场关于艺术的自我拷问,一切皆因欢欢而起,那就让欢欢带领我们进入这次奇妙的旅程吧……




壹 | 欢欢走了

2017年7月27日上午7时7分,欢欢呼吸停止,体温温热,心脏看不到起伏……

欢欢在人类的世界里生活了10多年,在她的世界里生活了90多年了,她来自尘土,现在也归于尘土。

8小时之后,在苍天之下,我们伴随着一路的心经,一路的大悲咒,一路的地藏王经,直到下午3点半,我们把你作为一个完整的仪式把你送到极乐世界,此刻我们又来到了她的归属之地……

此刻,天象清凉,头顶蓝天,十方白云。




贰 | 回到大唐

90高龄的欢欢告别了她所熟悉的世界,那么她会去哪里呢?我想应该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她和肉身的欢欢到了一像极乐世界的空间,我一直仰望着天空,感觉天空有一块是缺口,很可能是欢欢正在像那个地方飞奔着进行中,因为作为人民的好欢欢,上天堂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我想欢欢还有另外一种更真实的可能,那就是向着1000多年前的唐朝去了……

此刻的欢欢,随身带了一封密信回到了大唐,她以信使的身份会面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伟大的颜真卿,他们的会面已经超越了世界空间的概念,欢欢在这个空间里也完全超越了八小时前的欢欢,欢欢更加欢快更加鲜活了,她在八小时之前还听到着无数遍的心经大悲咒普门品地藏王经等等,八小时后居然如此安宁地和颜真卿当面对话,完全具足超越空间世界的神性!那么,回到大唐的欢欢和颜真卿在谈些什么呢?





叁 | 欢笑颜开

欢欢一踏入颜真卿的家门,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大唐气象,欢欢此前是见过《颜氏家庙碑》原拓的,但在颜真卿家里的正堂看到高悬着的《颜氏家庙碑》手迹,着实让欢欢惊叹不已。

颜真卿一袭素衣,神情悠然,微笑着迎接欢欢的到来,怀素居然也在,消瘦傲立,犹如他划过天地的一笔。三人就座,把酒言欢,一杯畅快,欢欢就不客套了,直接道:“颜老先生大德,乃盛唐气象,在看过《颜氏家庙碑》原拓后,这气象就真扑面而来的,原来书上的气和象的经验是不清楚的,但我的眼晴就直愣愣的盯了你一天,中间一度纳闷,你的字,单个难看,大小不对,结体过份,但整体下来却对了,是有生命力的,而且有草意,更可怕的是当代,怎么在千多年前你颜老先生竞然弄出了“当代”这个密道,可能停留在时间的盒子里没人晓得吧”?此时,颜老兄一口大酒下去,哈哈大笑道:“你这欢欢,还真把俺拉扯到你们那个什么“当代”呀,我可不懂,也没想过”。欢欢不管不顾接着说:“宋朝米芾对后世影响很大,看上去个个字漂亮,但远瞟就滑,就俗。这个太可怕了”。颜老哥摇起扇子,笑而不答。怀素喝了一口,略有同感地说:“王義之也有这问题,让后来者整体流美,不知对后世的影响如何”?欢欢更有感触地答道:“后世是彻底的流美啊,在王羲之这里可以说已经迷失了”。于是乎,欢欢把当代的困境一一道出,又如何从颜氏气度及早期残象作为当代创造的血脉和基石拉向当代作出自我的阐述,表述了当代是有个案,但是太少了……




颜真卿起身踱了几步,直指案桌上的宣纸不紧不慢地说:“看来欢欢是带着焦虑来的,不过你的焦虑我和藏真兄似乎也有过,所谓的当代密道,无非就在一张宣纸的四边,它承载着无比巨大的艺术之心,与宣纸的尺度无关。艺术不能建立在一个没有前提的空茫中,艺术的极限始终就要回到具体笔墨的观照中,这个前提即是艺术生生不息的魅力的所在,也是一代艺术家为之倾到的根源。当代艺术要反叛的是过去的程式,而不是艺术的基本,假如艺术不能升华为精神的崇高,不能对应人类的至善,艺术就可能终结了。我一直探索和坚信书法艺术的永恒信条,就是任何时候,它却不应流于简单的承传启下和低级的笔墨观照,它永远是人类崇高精神的考验,这才是大道所在……”




这一晚,欢欢和颜真卿、怀素从唐代的楷书气象和当代的八面风景纵横交织,意识交锋绝然凡响,这正好是中国艺术的上下文关系,无论作为天使的欢欢所代表的当今状态,还是作为盛唐的颜真卿和怀素都代表着各自的立场和年代烙印,但毫无疑问艺术的方向已残酷的摆脱了过去走过了千年,直至当下。

三人高声畅怀,不觉夕阳西下,南天向北,东风浩然……




肆 | 万象丛生

欢欢回到大唐真可谓是千年等一回,却也是宿命的使然,因为在整个中国书法史或者是文字书写史里面,可以回望的真正的两个巨人,只有颜真卿和怀素。他们的伟大之处就在于,颜真卿的楷书里面有草书的意味,在怀素的草书里有楷书的味道,他俩都是当下的叛逆者、先锋者、开创者……




回到当下,时人一谈书法,便问这一笔的出处,那一点的故事,念念有词,引经据典。好似学问都在他这里,问题是你的线在哪里,你的笔在何方,书法与他何干,以抄袭古人为荣。古人在他们所处的时代不会是这个样子,不会以奴役为傲,大凡今天能记起的名子都是前人的叛逆者,都是领先时代书写自己的人,颜真卿和怀素就更不用说了,一方面书法需要一生的修炼,要有深入的功夫,另一方面,一定要以自己为中心,表达自己的精神,这就是中的精神,没有开创,何来书法,这和围棋一样,每一盘棋都是新的,千古不一。这个世界你是主宰,成为书奴、书痴,有违中国书法和汉字的真义,太多的人迷途于此,牺牲于此。中国汉字和书法的生命力和创造性交给了今天的每一个人,像一个永远的恋人,时时都有火花。当你的心已僵死,书法和汉字与你远去。因此,艺术家的责任是将由古而来的书法重新点燃,在你的手中将庸常变成神奇,将我们看惯了的字和笔划重新赋于伟大。否则,你就是重复,重复别人和自己都是罪过。汉字在建造之初,就给予今天再造的可能。由于太多的世故和惰性,使我们忘记了这一真谛,甚至认为书法已走到了绝境,躺在前人的创造上睡觉,自持“书法”。







艺术为无言之言,无解心言。以气合神,因象而神。形是物象,仅于视觉,由表而入里,得象入神入气,为艺术至善之境。非理性、非逻辑、非设计。以诗心贯入以性情相沫。仅描摹而物质无以入艺术之堂奥。

安东书象所苦苦追寻的字象与象言正是中国文化的混沌与心言,这种中的存在就是非左右、非阴阳的空灵与明净,汉字的笔道就在这沧茫之间,惟道式存,其造型起收放走、承转闭合、天语灵曼、万象丛生。




从造字的那天起就给未来留下永远制造它的机会。上古至今,不仅只有仓颉而已,每天都有仓颉在诞生,汉字的一笔一划,诗心神性,承上启下、天地人合。这就是中国文化和艺术给予我们的无尽关爱,它的多义、多元、多向,如婴儿一样生命勃发,力量无穷。给未来创造无限、精微博大、幽闭无言、心性相合、笔走天川。书法的战场就是我们心中的天,我们永远无法穷尽它,创造源于我们的心、源于抚养我们的文化。




伍| 最后告别

2017年7月27号下午3点25分,就在欢欢离开的三小时前,安东和欢欢进行了一次关于哲学、神性、诗意以及当代艺术的质问和对话。安东以安东书象的名义向欢欢表达了心中的种种焦虑,欢欢地躺在四周涂鸦了安东书象的盒子里静静地听着,那一刻,他们是心灵通达的。对话的结果令人欣慰,欢欢作为安东书象的信使,穿越黑洞,回到一千多年前的唐朝与颜真卿会合面谈……




安东的焦虑与当代艺术的焦虑能否回到一千年前的颜真卿那里得到答案,我们只能静候欢欢的回音。

此刻,十方众生,心通十方,无量的天地之间都化为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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