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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印象之一:布达拉,我飞越万座雪山来看你

时间:2019/4/19 9:55:29

文/图 亦非


此生至少要去一次西藏,可能是许多人的梦想。

三年前的一次桃花冲动,我从珠海经昆明飞到了拉萨。其中香格里拉(迪庆)至拉萨的两个来小时航程中,天空格外晴朗,下面是大片大片一望无际的雪山,白云就在群峰之上悠然飘荡。我的目的是去看布达拉宫,然后去林芝看雪域桃花,俯瞰万座雪山,算是意外的收获。

说实话,从贡嘎国际机场到拉萨城的路上,心里有点儿小失落,因为一路上看到的山基本是黄褐色的,上面好像没什么植被,而蓝天白云在飞机上就看够了。

当晚,我们住在拉萨河畔的一家酒店。由于同伴有明显的高原反应,晚饭后我们没有出去活动。令人高兴的是,次日上午我们爬上布达拉宫后,同伴的高反竟然消失了。

“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的情诗,不知打动过多少人。

当我在红山脚下仰望这座依山而建、屡经战火的巍峨宫殿时,依稀看到1300年前,藏王松赞干布迎娶唐朝文成公主后的无限真情。这座红、白二宫分明,海拔3700多米,令无数人仰望和膜拜的庄严宫殿,在我看来,其最神圣的部分却与真挚的爱情有关。虽然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起初是一种政治婚姻,但他为文成公主建造的这座全世界海拔最高的千室宫殿,足以作为他对文成公主的爱情见证。而仓央嘉措为了爱情,竟然不顾自己达赖喇嘛的身份。

当然,我的感受无关他人的精神与信仰。如今的布达拉宫能成为藏传佛教圣地和世界文化遗产,说明更广义的爱与慈悲,在这里已经超越爱情,让无数虔诚而来的灵魂得以安放。

我们从下面一路走上来,朝觐一个个宫室和一尊尊佛像,仿佛在穿越布达拉宫的圣境。

站在布达拉宫高处,前方药王山顶上的电视转播塔显得弱不禁风,由于事先未作拉萨攻略,不知那里竟是拍摄布达拉宫的一处极佳景点。相比之下,广场对面的和平纪念碑虽然低矮很多,因有两座青山作背景,镜头拉近后有一种非常肃穆的感觉。

俯瞰下方的游客和那些手摇转经筒、磕长头的人们,发现人与人、灵魂与灵魂,或许原本就有很大的差异。游客上到高处会呼出一口长气:我终于来到了布达拉!藏民上到高处总是双手合十,他可能会将自己一生的积蓄换成黄金献给布达拉。可贪官上到高处会怎么想呢?

有一瞬间,我好像也看到了自己的内心,在尘世间沾染了许多污浊和灰尘,却没有净化之处。林语堂曾说,“有信仰,灵魂才有皈依;有信仰,人生才有意义。” 藏民的信仰是执着的,可我们的信仰呢?

“结尽同心缔尽缘,此生虽短意缠绵,与卿再世相逢日,玉树临风一少年。”这是仓央嘉措的另一首情诗,他的信仰又是什么呢?

站在布达拉的高处,我想:人这一生,除了真性情和慈悲心,还要有责任感,对自己、家庭和社会的责任。如果你能为家庭、为亲友、为他人、为社会、为自然、为国家和民族,至少为这其中的一部分做出一定贡献,就是你活着的价值和意义。

布达拉,我飞越万座雪山来看你,或许,这就是你启示的箴言?

走出布达拉宫,我们又去了大昭寺,俗气地拍了许多照片,留下对西藏的第一印象。

至今三年过去了,每每想到西藏,想到布达拉,我还能听到一种灵魂从那里轻轻走进内心的脚步声。


西藏印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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