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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乐志 >> 美文

时间:2020/1/10 16:28:07

《村坞》

饮一壶肉桂

清新顺着山升腾 融入晚霞里

观山 静静的遐想

月在背后推怂着

星星的陪伴下悄然拉下夜幕

海波翻阅诗选后

开始读诗

仪式感很强

著名说了一摞

声音弱弱的 怕惊散了星辰

孩童清脆的叫声

打破了村坞的宁静


《叆叇岭》

晨是被岭上林中的鸟唤醒的

也把我从晨曦中闹醒 很美的铃声

叆叇岭中半山坞还在睡着

氤氲水汽在茶林上飘散

站在葫芦桥上 天边的云雾缭绕

鸟的欢悦声穿越过枫林

红晕的晨光打在梧桐叶子上

叶被秋夜润湿 露珠滴滴欲坠

光影映红了葫芦池旁两三浣衣人

心浸泡在叆叇岭的辰光里

快乐跌落在山间路途上

挤在林间的某一个角落 合着鸟声

一阵豪放的山歌声山间回响

浣衣汉子的背影渐渐远去


《生活需要接头暗号》

小雪过后,北风如约而至

西北风吹来大闸蟹的香气

北风夹着雨点噼里啪啦

我在东北风里寻找着接头暗号

美丽的眼睛在镜子后是严厉的

厉害到可以折断翔鸥的翅膀

老师的问题是,一分钟心跳多少下

“冬妮娅”站在课堂上 余光斜视着我

我的腿被同桌的她踢了无数回

整个教室安静下来 等着她的答案

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想到可怕的后果

我把《欧阳海之歌》还给了“冬妮娅”

一个人在南山的雪地里走了很久

老师是“冬妮娅”的母亲 我敬爱的物理老师

我起立回答那一刻 “冬妮娅”的美丽不见了

两个答案在风中飘了多年

东北风又吹起了 钢城的烟雾一个方向飘逝

视野里 两条美丽的弧线在风的号子里忙碌

把失落很久却刻在心底的数字

找回 擦亮 焐热

生活需要接头暗号 不知“冬妮娅”还曾记否


《“世界裂缝专家”王铁梦之上帝之吻》

初冬午后 王老坐在家的厅里电脑前忙碌

地上、茶几上堆满了资料 完整有序

门铃响了 王老爽朗的笑声也响起来

米寿之年的铁梦先生 精神矍铄 话匣子打开

八十八年前,铁岭。夏家窝棚王氏家族

北风咆哮着拍打着大宅院 昔日的镶黄旗望族

三个爷爷终日里焦虑着 满院的唉声叹气

长房长子的生命如油灯一般忽明忽暗

腊月里的暴风雪把飘摇的宅院箍紧

爷爷们聚了又散,散了又碰头

家族继承权风暴来势凶猛

一个秘而不宣的计划正在形成 活人殉葬

欲处死长子那已身怀六甲的年轻媳妇

“你还年轻啊,趁孩子还没出生赶紧逃命吧!”

三爷爷捻着手里的佛珠 对跪拜的长子媳妇嗔道

这个年轻的母亲抹去满面泪水,带好夫君给的盘缠

艰难地一步三回头 从宅院门楼下面空隙里爬出

宅院里的森严壁垒 气冷神衰的夫君 三爷爷的宽容

一个个画面相继浮现过母亲的脑海

肚子里的孩子在踢哎 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为了保住王家这个孩子 不能站着走就艰难地爬

头半掩在雪地里爬行 一路四十里朝着铁岭县城逃亡

一家英国基督教会医院里 医生连说上帝的宠儿

母亲奇迹般地产下一个男孩

上帝之吻 铁岭县城

公元一九三一年一月三十日降临

梦生 降生在父亲去世之后

这个男孩就是日后享誉世界的“裂缝专家”王铁梦


《拉起冬的窗帘》(组诗)

牵手时把笑脸拉起来

两张丰富的笑容

掀动黑土地的记忆钟

热泪涂抹生的轨道

熟悉的笑在辰光里重逢

蓝天脆成到无色

云在笑声里融化

极目蓝天 鸟鸣阵阵

远瞩 伏尔加河畔

久违的“三套车“”旋律

回响在松花江南岸

家乡的雪线变得清晰


《在一刻一度上旅行》

抖落掉心上的浮沉

咣当当 绿皮火车

穿破江雾的迷茫

一路向北 相约天使

在心灵的一刻一度上

静悄悄的走过

天使降落 浮满枝头

鸟儿在柿子树间

色彩游戏上演


《向山》

心静如泉

光的金色

纯真素裹

柿子树舞过天际

比月亮近

柿子的味道

比梦境甜


《雪之吟》

一丝丝 飘落

精美的装饰

拉扯着西北风

把自然涂成一色

五色太过奢侈

背着户口本

红色的 大街小巷

的记忆深处

把日子涂成一色

万家灯火

家迷失在雪夜里


《蓝天下》

围城围不住心的跳动

蓝天下 逢着村的入口

咀嚼着时光的药片

一寸辰光十分力

百倍倾力向朝霞

磨剪子嘞戗菜刀

从三江平原湿地

一点点 撑起辰光

一步步 漫步原野

村子镇子还是郊外

原始的符号下

睡在城外的草香里


《方圆之间》

随手画个圆

随手画个方形

将圆存放在方形内

方圆的故事诞生

悄然降落的是天使

天使之上就是

驿动的心


《屹立》

立在哪里呢

一站就是千年

单程票

消费也是千年

双程票上

生态文明的封印

千年连着千年

千年之上

鸟鸣还在欢唱

绿色还在蓝天下

扯着风脉动


《枕在叶子上随苏州河飘》

一条江河,穿越过一座城

蜿蜒流淌 故事也沉淀在河底

把古镇簇拥下的天堂名字取下

镶嵌在滚滚东逝的水道里

还有古老悠远 动听的吴语

比如色狼(湿冷)、白木耳(八毛二)

吴淞江让位于苏州河

苏州面馆把守在上海的大街小巷

后花园沿着高速高铁 四处开放

把面条抻起过头 仰面咀嚼

视线里流动过小桥流水 四季花朵

鹂鸟短促婉约的鸣叫 唤醒面馆的繁华

叶子还是落下 随风肆意舞动

黄色、金黄色铺就条条道路

枕在叶子上随苏州河飘

自由的流淌 自由的穿越

百年风雨 逆江而上的船撸声阵阵

合着南来北往的口音 万千神态

流动过新旧文明的碰撞 叹息

四行粮库屹立着中国军人的脊梁

星空一幕幕远去 星辰依然闪烁

霞光桥头过 紫气东方来

可剪半江水 恩泽千万代

苏州河上30座桥头已远

不远处 有鲜艳的色彩又从桥上飘过



《南极,两次高傲地飞翔(组诗)》

陈忠三十三岁了,江南汉子

一阵风似的来 又一阵风似的挥手

梳理下时空吧

2014年第一次远航

行程163天 目的地南极

2015年7月 我们面对面交流

2018年再次远航 131天后归来

2019年12月 我们促膝交谈了良久

阿军是曾祖母独有的称呼

纪念陈忠的堂爷爷 一位红军老人

陈忠,腼腆的,白净面孔 一副眼镜

托出一个江南书生的经典形象

陈忠,活脱的,笑容可掬 说话干脆

走路风风火火 青春的梦想强大

他说,爷爷和父亲都是弹棉花的

无为的老宅翻新了,是堂爷爷的

挑一份去南极的工作 这就是陈忠

两次随国家科考船向南 穿越赤道

向南 在南纬40°咆哮西风带上跳舞

清秀的陈忠比划着上升和降落

毕竟经历过难忘的复杂的痛苦的

南极之旅 毕竟是代表国家出征的

晕倒了,也要顽强的爬起来 抖擞精神

其实,船刚驶离上海港就开始晕船了

坚持、再坚持,越过赤道才开怀大笑

陈忠看到了什么 又想到了什么


冰天雪地 海拔4087 南极昆仑站

陈忠心中默念着 爷爷,阿军到南极啦!

骨子里不服输的气节 深呼吸吧

满目白雪皑皑 唯有鲜艳的国旗招展

中山站五天五夜卸载设备

内陆出发基地集中

雪橇车队一路前行15天 1300公里

陈忠驾驶着cat拉货橇 拖拉机一样

声音合着强劲的风一起歌唱

红军爷爷当年艰难岁月的画面

抹不去的总在脑海中浮现

孩提时代总是缠着爷爷讲新四军的故事

雄赳赳气昂昂就是刚直不阿的爷爷

打下江山 一挥手就回到老家务农

昆仑站坐落在前方 冰天雪地之中

气温零下45° 打开设计图按图索骥

行前旅途上在脑海里研习了无数回

对着并不陌生的现场 队长陈忠笑了

在国内预组装时解决了图和实际不符

缺氧带来的头痛,举目无亲的荒凉

想到红军爷爷 想到庄严的使命

咬着牙调整适应,少动,不超负荷工作

三天后一项项工序顺利推进 抢在风暴前头

暖暖冻僵的双手 捶打下防护罩下的伙伴

互相鼓励 只需一个眼神和笑容

设备安装如期在20个工作日内圆满完成

科学家们笑了,陈忠笑了 昆仑站内笑声连连

拉萨和纳木错湖的风景

一直封存在阿军的记忆深处

晨起在拉萨河边跑步十公里

在纳木错湖边进行高海拔适应力

高原上,阿军经受着严格的考验

阿军是风 阿军是苍鹰 仿佛

红军爷爷的倔强执着精神附体

还在阿军九岁时 红军爷爷安详离世

一遇到困难 就会想起红军爷爷慈祥的笑容

高原反应 挺得住,三天适应

跑步考核 争上游,力拔头名

一切为了中冶宝钢 我是苍鹰我是风

“”雪龙”号科考船与冰山相撞

牵动着国人的心 还有陈忠的亲人

船在阿蒙森海密集冰区航行

浓浓的雾像上了锁一样 把天锁上了

船艏桅杆及部分舷墙受损,无人员受伤

陈忠十岁的儿子 眼巴巴盯着新闻

南极中山站建立时 陈忠只有两岁

26年后,29岁的青年陈忠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出国 领队和项目负责人

几年后,陈忠再次在中山站码头登陆

儿子说,爸爸,南极很冷的,注意保暖!

陈忠的心头一阵暖流 拥抱着儿子

陈忠是霸气的 两次出国都选择了南极

陈忠是幸运的 有着贤惠的同乡夫人

陈忠是不安宁的 上海理工大学管理工程硕士

穿戴好衣服,带上保护面罩 船到岸了

极地的风呼叫着扑面而来

这里是南极 这里是中山站码头

目的地,泰山站 相距520公里

不远处 三五成群的阿德利企鹅出现

海狮嘟嘟囔囔的爬伏在雪地上

贼鸥诡秘地叫着 盘旋着飞翔

陈忠驾驶着PP雪橇车 拉着生活舱奔驰

能源栋建设 工期45天 提前7天完成

科学家们洗上热水澡了 陈忠开心的笑了

风暴来了又去 性格必须是风行动则如苍鹰

挖好的基坑很快被暴风雪覆盖了

望着昏暗的天气 陈忠动员着队员

再次抢在风暴来临前 挥汗如雨

站长和科学家们感动了 中冶宝钢,好样的!

青春是如此绚丽 两次难忘的南极之旅

红军爷爷是老兵 更是陈忠精神世界的定盘星

一想起曾祖母叫的一声阿军呦

陈忠的心头铺满浓浓的暖意 任凭南极再冷

陈忠安静地坐在室内 望着上海的天

”南极一周有四天就是这样

还有三天太阳高照 蓝天无云”

平静的心态 像极了江南先生

“我也是一个兵,再去南极,我还行!”

陈忠是风 陈忠是苍鹰

南极,两次高傲的飞翔

飞翔之上,还有新时代青年知识分子

那颗睿智朴实、晶莹剔透的良心



作者简介:齐冬平,笔名亦平、老东。中共党员。山东人后裔。生于黑龙江北安,成长于三江平原上的集贤镇和佳木斯市。毕业于吉林大学法律系国际法专业。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冶金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冶金文学》编委。

作品散见于《诗刊》、《解放军报》、《光明日报》、《中国绿色时报》、《企业观察报》、《华西都市报》、《封面新闻》、《诗歌月刊》、《延河》杂志、《山东人》杂志、《企业文化》杂志、《世界华人网/报》等。1991年起在《中国冶金报》发表诗歌、散文数十篇。著有诗集《未来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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