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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线有情,会说一百年的故事给你听

时间:2018/1/11 17:21:16    

文 | 汐雅 图 | 朵兮


坐落于六朝古都南京市汉口西路三所高校之间,南京师范大学后门有一家风格鲜明,同时也是市内十分有名的衣裳店——“初见·民国十九年”,朵兮是店主,也是设计师。



虽然这家店只开在此处,但我之前在许多纸媒,新媒体,电视上,以及朵兮的朋友圈,看见过她做的衣裳,那些衣裳,设计并不像亚力山大·麦昆,川久保玲那样设计另类突出,却让人见之眼前一亮。

在所有商店都被全球化品牌占据的时代,只有极具个性,特色鲜明的小店,仍然可在跨国企业的阴影下,用它的方式呼吸。



天气寒凉,街边梧桐金黄色树叶挺立枝头的深秋,我踩着树下斑驳的光影,敲开沉静低调的原色木门,鼻尖潆绕的淡淡沉香气息,吸引着我走进初见·民国十九年。

有时候我们搞不清楚“手艺人”和“艺术工作者”得界限,其实,两者之间的区别很简单,工艺作者负责艺术,手艺人负责承做手工的部分。



初见·民国十九年的衣服都是店主,朵兮亲手设计,并交给与她合作了许多年的老裁缝去完成。其中,每制作一件新衣裳时,她都会在旁边督促师傅完成。

老裁缝做衣裳做了几十年,手工有匠气,却缺少艺术家的审美。

在有着十几年的制衣经验的店主眼里,一件衣裳的完成,无论是剪裁,摆老苗绣的位置,还是针线的走向,都决定衣裳最后所呈现出来的美感。

作为一个对美有着执念的人,只有匠气却缺乏艺术审美的衣裳,绝对是她不能容忍的。



父亲是工艺美术师,从小朵兮家庭的艺术氛围就很好,耳濡目染她也在艺术上有着天生敏感的嗅觉。她自言,她的艺术天分,无师自通。

除了在艺术上有造诣,朵兮对衣服也有自己的理解。

“衣裳和我们朝夕相伴,关系亲密。所以,穿的舒服很重要。”和朵兮对话,从对衣裳的情分开始。

在她心里,衣所承载的内涵,很重要。

因为我们从生到死,都与之紧密相连,几乎是离不开它的。

对朵兮来说,好用就具有一种艺术感。



她总是对自然的物件多点偏爱,所以,她手底下的衣服,花色和面料都精挑细选。花色基本是直接用自己从黔西南地区收集起来的苗绣布片直接缝制而就;面料非最天然的布料不用;纯手作操作,精工每一个细节,不论是苗绣的摆放位置,还是袖口和领口处的设计,她都有自己的坚持,不主张过分彰显,特别恰到好处。


衣服也是培养穿衣人的东西,有人说,穿了初见的衣服,就像已经变得是身体的一部分。

初见·民国十九年有自开店以来从未变过的经典款,也有新设计,她的顾客大多都是手艺人,文青等。

因为有人一直喜爱这些衣服,对朵兮来说,做衣服是愉快的享受,只要有人一直喜欢它们,她就很满足,就像每天都能遇到惊喜一样。

朵兮手作的衣服,在如今成批量生产,网红爆品走俏的年代,看起来是那么的另类,另类的仿佛与这个急躁的世界格格不入,却又那么的古意盎然。



让人仿佛能透过它们看到一百年前,甚至一千年前,当时的人们穿衣的模样。

纪录片《布衣中国》说: 布衣,在中国传统语境中,是衣服,也是平民百姓的代称。布衣,是社会变迁的地图,穿在身上的国家史,国民冷暖,明代明暗,生活沉浮,在衣服上秘密缝补,飘飘显现,无论霓裳,还是褴褛。在一丝一缕之间,发现山河春秋的冷暖,浑然天成的密码。


《大戴礼记·曾子制言中》:“布衣不完,蔬食不饱,蓬户穴牖,日孜孜上仁。”布衣精神是古代平民知识分子坚守的一种信念。他们不畏于势,不惑于神,不弃尊严,孤守怀疑、叛逆、自由而旷达。

我想,如果衣裳会说话,那么,朵兮的衣裳,“布衣精神”当如是。



就像朵兮说的那样,她无法取悦所有人,也不必取悦所有人,清楚自己的局限,不在错的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初见·民国十九年,我们的衣服只做给懂它的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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