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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一颗葡萄 微醺历史

时间:2021/10/8 16:54:18

资料提供/《葡萄酒史八千年》(出版社/中国画报出版社)

著/【英】奥兹·克拉克

翻译/李文良

编辑/Kate 版式/志明




很久以前,有人在无意中酿造出了葡萄酒的那一刻起,运输、储存、品饮和所需的器皿、酒具就是至关重要的部分。葡萄酒是一种液体,如果你没有一个合适的容器,它只能被洒在地上然后消失。陶罐、木桶、酒瓶、标签,还有软木塞和开瓶器,都有各自的作用。在未来,我们还将使用酒瓶吗?我们仍然使用软木塞吗?塑料或纸或金属将会取代玻璃吗?有时仅仅是一个简单的酒瓶的故事,有时则是一个因酒而显著改变了历史进程的故事。


Hello!

我们确实珍存有一瓶最古老的葡萄酒做例证,它是1540年的德国施泰因(Steinwein)葡萄酒,这就是我讲故事的基础。我们也有不少1914年和1915年的“ 血色年代”(blood vintages)香槟酒,正当葡萄收获时,德国炮弹雨点般落在周围;我们还有世界上最昂贵的葡萄酒,例如修女们酿造的莱茵白葡萄酒 (Blue Nun Liebfraumilch)( 又 称“ 蓝仙姑”)和蒙大拿(Montana)州的新西兰白苏维农(Sauvignon Blanc)。这些酒之所以位列首位,是因为它们代表着葡萄酒世界的重要足迹。

然而也还有一些其他足迹,不管它们是前进或者后退的,这时某一瓶酒就不是那么重要了,但是故事必须讲。诸如19世纪摧毁了欧洲葡萄园的葡萄根瘤蚜虫(phylloxera aphid)、雪莉酒(sherry)或叫萨克(Sherris sack)葡萄酒的起起落落;据说莎士比亚笔下的喜剧人物福斯塔夫(Falstaff)能以加仑为单位地喝酒;沉醉在葡萄酒中的庞贝(Pompeii)古城被毁灭;路易·巴斯德(Louis Pasteur)带来的科学革命,以及诺亚在大洪水之后着手重新繁衍世界时的畅饮之酒。这些故事都无须出示具体的酒瓶,但是我很想讲述这些故事,那是由一个酒瓶或者一个壶罐所带来的美好图景。

所以我说这是一部葡萄酒史。我毫不谦虚地说,这是我的版本的历史,我找到了有趣的或好玩的人与事,或两者兼而有之。可能在本书中遗漏了某瓶酒而你恰恰需要它,请提出意见,我会欣然接受。坦白地说,我可能罗列了二百瓶葡萄酒的历史,但我仍然可能错过了一些宝石。这些宝石不仅仅是我要赞美的葡萄酒的重要时刻,也许还是古怪的、平凡的或是高调的。你真的认为赞美第一瓶白仙芬黛(White Zinfandel)、第一瓶莱茵白葡萄酒(Liebfraumilch)或者第一个“盒装酒”(bag-in-box)是重要的事情吗?实际上是的,我喜欢。此类事件对于我们将葡萄酒文化广泛地传播到世界各地具有重要意义。


难道你不想通过第二杯,使自己与8000年前的风味葡萄酒更接近一些吗?


这幅13世纪的威尼斯马赛克镶嵌画描绘了“醉酒的诺亚”(drunkenness of Noah)。据《圣经》记载,诺亚(Noah)是我们的第一个葡萄园主。


公元前6000年

为酒起了第一个名字的人

要是能够说清何处是酿酒开始的地方就好了。但这是一场移动的盛宴。长期以来,似乎没有太多人关心在古希腊人和古罗马人之前发生了什么,但在过去的十年中,人们对于高加索地区(Transcaucasus)的格鲁吉亚(Georgia)、亚美尼亚(Armenia)和阿塞拜疆(Azerbaijan),以及土耳其的南安纳托利亚(Southern Anatolia)和伊朗的扎格罗斯(Zagros)山区,兴趣大增。

我之所以选择格鲁吉亚作为起点,是因为在作为研究对象的所有酿酒国家中,格鲁吉亚珍存的酒文化比其他国家更紧密地与它的过去连接着。其纯粹的葡萄酒口味,完全与任何现代葡萄酒饮用者的普遍经验和认知不同。他们使用的酿酒方法,是你无法在现代世界里发明出来的,你只能穿越时光去继承它们,也许要回溯到早在有人类记录之前。我曾喝过几瓶格鲁吉亚葡萄酒,其中有些酒令我想要感谢过去8000年中科学的进步,但也有一些酒使得我停下脚步,丢下笔记本,洗刷掉我头脑中的预想和偏见,尽管自己在品酒圈中浸淫多年,这些令人兴奋的全新发现依然令我惊叹又眩晕。在此我仅举一个例子,就是我在2011年喝到的基西(Kisi)白葡萄酒,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它。它的制作过程是:把葡萄的皮和茎叶及其一切,装入一个土罐中置于水下六个月,然后形成明亮的橙色果酱,带有甘菊、稻草和桃子的味道,口感与其他红葡萄酱一样黏稠,还有点种植地的泥土味道,仿佛他们没把葡萄洗洗就入罐了。那口感苦如帆布,烈如橘皮,浓如无花果。你问我想要再来一杯吗?当然,我绝对会再来一杯。难道你不想通过第二杯,使自己与8000年前的风味葡萄酒更接近一些吗?


约公元前2350年

葡萄酒的传说和神话

爱好饮酒的人都喜欢令人眩晕的故事,这并不奇怪。有一些关于葡萄酒的发现和葡萄园的种植传说,也许能反映出一些关于它们的真实情况,也许不能,此乃一己之见。

它们肯定有一点点合理性,最古老的故事暗示葡萄酒不是由人类发明的,而是在一个快乐的日子里天赐琼浆。毕竟,野生葡萄在数不清的岁月里一直生长在广袤的大地上,酵母菌也一直在葡萄皮上,至少与葡萄一起生长,等待着一个幸运的偶然,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于是酒浆诞生了,好像魔术一样,你也可以视为有神的介入。

《圣经》给我们讲述了第一个葡萄园主诺亚(Noah)的故事。在《创世纪》篇(Book of Genesis)中,当大洪水消退后,诺亚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开辟了一个葡萄园,那是在公元前 2350 年左右。他第一次试喝了他的酒并喝醉了,男人总是这样。传说中,诺亚方舟最终停泊的地方是在高 加 索 山 脉(Caucasus) 的 阿 勒 山(Mount Ararat),位于土耳其 - 亚美尼亚(Turkish–Armenian)边界。这不只是个传说,根据声波探测考古结果证明,不仅是这一地区,而且再往北一点,在格鲁吉亚,也许就是第一个葡萄酒厂的所在地。人类从那儿开始开垦土地并移植野生葡萄藤,他们的葡萄可能已存在了一百多万年。


约公元前2000年—前146年

希腊是葡萄酒和葡萄种在欧洲传播的拐点

据说无须喝太多,我们便会迷醉在古希腊葡萄酒的风味中,那儿的每一个事件都使我们难以置信,然而希腊依然很重要,部分原因是它确实是我们可以追溯的第一个饮酒的社会。

罗马人在建立葡萄园方面比西班牙、法国、德国甚至英格兰可能更有名气。但是谁让罗马人这么做的?是希腊人。他们也有一个酒神,名字听起来很有趣,叫作狄俄尼索斯(Dionysus)。他开始并不是作为葡萄酒神出现的,植物繁育是他的第一责任。但是你可以从中想象到这个工作最终会过渡到葡萄酒和酒事:植被,葡萄树,葡萄,葡萄酒,酒会,失去自制力,繁殖问题。但是,停一下,葡萄酒和神学是怎么纠结在一起的?关于葡萄酒,没有人知道如何以及为什么会发酵。是魔法吗?还是有神的介入?如果你喝了酒,你的精神状态会被改变,你的禁忌消失了。是酒神创造的这种效应吗?还是说神实际上就在酒里面?我们是在喝一个神仙吗?对于古希腊人来说,也许是这样的。这是很重要的一点,因为总体来说希腊人不是酗酒者。当他们饮酒时,经常要把酒稀释得很淡。诗人赫西奥德(Hesiod)饮酒时是按照一份酒加入三份水的比例勾兑他的杯中物。

希腊葡萄酒可分为两种类型:早熟品种又瘦又涩,很快变酸,是普通大众喝的酒;甜葡萄酒则由完全成熟的葡萄酿造,把覆盖着芦苇叶的成熟葡萄晾在太阳下的框架中,直到它们萎缩,水分散发,糖分提高。然后它们进入到陶土罐中与甜葡萄汁混合,一周后再进行压榨和发酵。由此产生的酒是甜的,可以长久存放。这一工艺经过罗马人的改造而更上一层楼。


这是狄俄尼索斯(Dionysus),罗马人称其为酒神巴克斯(Bacchus)。


公元前1480年—前1300年

探索埃及封尘已久的酒罐子

坟墓,它们可不是你乐意了解一个国家酒文化的第一个地方。但埃及的坟墓不是常见的地下六尺殡葬,国王和高级官员的坟墓大多以绘画为装饰,看到那些壁画是每一位考古学家的梦想。

这些坟墓中装进了大量的酒罐。最著名的是图坦卡蒙(Tutankhamun)( 大约公元前 1341—前 1323 年) 的坟墓,里面共有 36 罐不同种类的葡萄酒,并且清晰地标注了年份、产地和生产者的名字。有趣的是,是那些尊贵人物的坟墓给了我们对埃及葡萄酒最深切的认知,他们证明了葡萄园管理和酒厂技术在那时已是高度发达。首先,尼罗河三角洲西部被认为是最好的葡萄产地,紧挨着地中海(Mediterranean)的马里奥特湖(Lake Mariout)地区的葡萄酒备受称赞。大部分的葡萄品种在大棚里种植,后来这些坟墓又展示出了葡萄藤蔓攀援在作为支持物的木杆或芦苇丛上。

葡萄被运送到酒厂,然后放在一个浅槽内由人工踩踏。踩踏工人用从上方的柱子垂下的绳带来稳定他们的身体,这是多么好的想法:因为踩踏葡萄这个工作很容易滑倒。葡萄汁随后转移到双耳细颈瓦罐中静置发酵,通常在封罐前经过高温消毒,然后贴上封签,详细标明产地和酿酒师。一切工作完成,沿着尼罗河直接运输到某个家伙的坟墓里。其他坟墓的壁画也有展示葡萄榨汁的过程:初步过滤后,葡萄汁用火煮成甜葡萄糖浆,这是罗马人最喜欢的甜味葡萄酒的添加剂。


这是古埃及法老图坦卡蒙(Tutankhamun)的墓


升起的火山灰在空中形成了数英里的尘云,然后向下飘落,像一件恐怖的斗篷覆盖在窒息的生灵之上。岩石和灰烬荡涤了方圆数英里的土地,大地在抽搐震颤


公元前800年-前300年

腓尼基(叙利亚古国)发明喝酒的玻璃容器

腓尼基人(Phoenician)最出名的是作为第一个使用非暴力手段实现领土扩张的民族,其原则是不通过掠夺和屠杀去征服别人,而是提供和平的、蔑视暴力的交易关系。

腓尼基人也很重要,尽管与其他候选人,譬如叙利亚人(Syrians)和埃及人相比,他们只是被提及发明了喝酒的玻璃容器,但事情并非这么简单。然而,玻璃瓶子确实很重要。有一些证据,说明玻璃是青铜时期(Bronze Age) 在 埃 及 和 美 索 不 达 米 亚(Mesopotamia)制造出来的,当然,考古学家认为,中空玻璃器皿是在公元前 1500 年左右出现的,但这项技术失传了,再度出现则是在公元前 8 世纪的同一地区,以及附近的腓尼基(Phoenicia),主要是在现今的肥沃飞地——黎巴嫩(Lebanon)。这并不是一个玻璃吹制技术,这项技术是后来的事。腓尼基人的发明,或者说是重新发现或是继承的方法,是在熔融态玻璃中浸渍一袋沙子,再把它在平坦的石头上来回滚动使其成型,表面玻璃冷却后,清空里面的沙子,然后你就有了一个饮酒器皿。吹玻璃技术也源于这个区域,也许是叙利亚,也许是腓尼基,大约是在公元前 1 世纪,从那里开始,随着罗马帝国的扩张,传播到欧洲各地。

腓尼基人本身也是大葡萄园主和酿酒师。腓尼基北方一个小镇出产的比布鲁斯(Byblos)葡萄酒闻名全希腊。典型的贸易模式是把葡萄酒卖给当地人,使他们喜欢上它,然后建立葡萄园,再生产出更便宜和更有利可图的酒作为后续供应。罗马人极度忌妒他们的葡萄园技能,导致卡托(Cato)发出命令“迦太基必须被摧毁”。他们的葡萄园一直开拓到葡萄牙的杜罗河(Douro)、塔霍(Tagus)河和西班牙的瓜达尔基维尔(Guadalquivir)、埃布罗(Ebro)等河流。在埃布罗(Ebro)河域,他们最远到达了里奥哈(Rioja)。所以当罗马人到达时,那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初步繁荣的酒文化,静待继续开发。


公元前300年—公元200年

罗马人建立经典葡萄园

罗马人还为我们做了什么?公元 5 世纪,在罗马帝国崩溃的时候,他们制定了许多专业的葡萄酒生产规则,现在我们仍将其视为标准。

很明显他们没有现代机械,但他们就像是罗马时代多产的作家那般,为我们留下了葡萄酒世界的众多资料。罗马人从希腊人那里得到了葡萄酒技术,那些希腊人将意大利南部开辟成他们的殖民地,范围之大以致这一区域被称为“大希腊”(Greater Greece)。但是,亚历山大大帝(Alexander the Great)在公元前 4 世纪创建起的庞大帝国,却成了希腊最后的绝唱。在公元前 1 世纪中叶,希腊的力量消退,精明实际的罗马人取而代之,成了新主人。

他们有很多葡萄酒作家,例如卡托(Cato)、霍勒斯(Horace)、维吉尔(Virgil)、奥维德(Ovid)、普林尼(Pliny)以及盖伦(Galen),每个人似乎都奋发向上。他们都想要告诉我们运营一个葡萄园和酿造葡萄酒的最佳方法以及如何品赏。霍勒斯告诉我们随着年份的增加如何改善葡萄酒;维吉尔告诉我们晚熟葡萄的优点以及在潮湿的葡萄园如何安装排水装置。但是卡托和一个叫科鲁迈拉(Columella)的家伙才真正为酿酒师做了启蒙。卡托为大规模的葡萄酒厂制定了效率规则,而科鲁迈拉则描述了剪枝、搭架的方法,另外关于产量、收获日期等内容,直到今天还能与现今社会产生共鸣。普林尼把葡萄酒分为不同的等级,他也是第一个对葡萄品种进行分类的人。他认为在意大利有八十个优良品种,其中一些品种可能仍然存在。托福格来克(Greco di Tufo)是使用一种在那不勒斯(Naples)附近的格来克(Greco)葡萄酿造的酒,当地人认为它是古罗马品种之一。斐亚诺(Fiano)可能是另一个,如同派迪洛索(Piedirosso)( 又称“红脚”)仍然在维苏威火山(Mount Vesuvius)附近茁壮生长着。


这是 16 世纪版普林尼(Pliny)的《自然历史》(Natural History)的插图。上面的这个家伙正在往一个桶里倒东西,这对于罗马人有点儿新奇;下面的两个家伙正在压榨麻袋里的葡萄。将麻袋作为初步的过滤器,真是个不错的方法。


公元79年

庞贝古城留下的休闲回忆

公元 79 年 8 月 24 日,当维苏威火山(Mount Vesuvius)猛烈喷发时,从顶部喷发的熔岩涌向大海,升起的火山灰在空中形成了数英里的尘云,然后向下飘落,像一件恐怖的斗篷覆盖在窒息的生灵之上。岩石和灰烬荡涤了方圆数英里的土地,大地在抽搐震颤。

就葡萄酒而言,庞贝古城是几个故事的组合。这里曾是一个重要港口,主要是为当地的葡萄酒坎帕尼亚(Campania)提供水上运输,目的地不仅到罗马,甚至远至西班牙和大西洋海岸的法国波尔多。因为海湾的柔润气候,庞贝古城周围的山坡上星罗棋布的不仅有农场,还有富人的休闲别墅。在这儿建葡萄园不是以盈利为目的,而是用别墅来炫耀你的财富。这可能在公元 79 年是一个新的想法,但在 17 世纪及其后的世纪中,却是波尔多贵族常做的事情。他们建造城堡,在梅多克(Medoc)半岛上挥霍他们的财产。所以庞贝古城是一座贸易之都,那里有许多葡萄园地产和浮夸的别墅,当然也有着饮酒淫乐。这已被挖掘出来的大约 120 个酒吧可以证实这一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这些双耳细颈陶土罐。这些都是用于酒类出口和日常服务的。其中一些是在酒吧后面被发现的,它们的用途类似今天的生啤酒桶,有些则是准备装船出口。庞贝古城的商人在这些陶罐的双耳把手上方贴一张封条。在现存的封条样本上,载有清晰可辨的庞贝古城印章,同样的封条在遥远的西班牙和法国西部也有发现。带有封条的这些陶罐会被装上船,每条船所载多达 2000~3000罐。


一个庞贝人的双耳细颈陶土罐商店。这些应是放在吧台后面装满酒的陶土罐。


1681年

唐·培里侬 在白垩岩石洞穴里藏香槟酒窖

你读过的关于香槟之王唐·培里侬的每一个故事都与他的实际作为有少许的视角偏差。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他并没有发明香槟酒。事实上,他的大部分职业生涯花费在试图保持他的葡萄酒泡沫不灭。

在马恩河谷(Valley of the Marne)和兰斯山(Mountain of Reims)周围,至少从公元 5 世纪起就建立了葡萄园。但那里的葡萄酒却没有耀眼的光芒,至少没有人们所期待的那样。因此国王不喜欢它们。一般来说,用黑皮诺(Pinot Noir)葡萄酿制的酒应该具有浅粉色。当没有阳光的时候,葡萄酒呈现为苍白、寡淡、味酸,而且从木桶里舀出时起泡很沉闷。在香槟地区每三年中会有两年是这种情况。

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是法国北部的秋天往往气温很低。可能酒开始发酵了,但随后酒窖里的寒冷使得发酵停止,直到温暖的春天的再次开始,于是就产生了这种寡淡毛糙、略带粉红、带有泡沫的葡萄酒,没有人想要喝它们,尤其是守旧的路易十四王宫。

1668年,唐·培里侬(Dom Pérignon)被任命为埃佩尔奈(épernay)郊外奥特韦勒大修道院(Abbey of Hautvillers)的酒窖管理员。修道院的葡萄酒已经是众所周知,唐·培里侬就是奉命改变它们的那个人,而且他改变了香槟地区所有的葡萄酒。他最初的两个任务是要找到一种方法,把这个地区用红葡萄酿的酒变成清澈透明的无色酒,有可能的话,也把酒变成深红色。他承认酿出高质量红酒的机会并不是年年都有,只有使用黑皮诺老葡萄藤结出的熟透的黑色的果实才行。通过去除掉一些不成熟的葡萄串,把葡萄皮浸软和发酵,他果真造出了适当的红色。他还了解到在每一个葡萄采摘期,不同的地区和不同的葡萄园会产出不同品质的葡萄酒。香槟现在是一种著名的“混合”葡萄酒,通过长期研究香槟地区葡萄园的气候情况,以及那些年长、无病害且有活力的葡萄藤及其收获期的成熟度,每年唐·培里侬都可以生产一批特酿葡萄酒,或者混合酒之类的好东西。当然,他似乎具有极其出色的味蕾。

但是香槟酒的泡沫怎么样了呢?到了 17 世纪末期,起泡酒成为了流行,所以,凭借着他的良好判断力,他不得不努力在奥特韦勒(Hautvillers)把酿酒完美化。由于法国的玻璃太脆弱,无法应对酒瓶内的气压,于是他在1690年代引进了坚固的“英国玻璃”酒瓶,以及使用软木塞封口的工艺,这在法国许多世纪后都没有采用。唐·培里侬明白,如果你想要葡萄酒保持可预见的、细腻的泡沫,就需要一个足够低温的地下室让酒瓶得到休息。所以他在修道院后面较软的白垩岩丘陵上挖了几个洞穴。幸运的是,香槟地区有大量的白垩岩石,现在所有最棒的香槟酒窖都在白垩岩石洞穴中。



以“奥德赛”为设计灵感,葡萄正在富饶的白垩土上成长,小型铜制蒸馏器内葡萄酒液经过二次蒸馏化为精粹,装入生命之水的橡木桶在酒窖里静静陈酿。


1724年

法国国王路易十五青睐的优质香槟区干邑

1724年,出身在法国干邑地区的葡萄农家雷米?马丁(Rémy Martin),创建了自己的酒品贸易公司。1738年,由于Rémy Martin的酒品质出色,法国国王路易十五特许其在新开垦的土地上种植用来酿酒的葡萄。

Rémy Martin只选取法国干邑地区最中心地带——大、小香槟区的葡萄,珍贵稀有且极具陈酿潜质,才保证了Rémy Martin优质香槟区干邑无与伦比的浓郁芬芳。经过近三个世纪的时光荏苒与积极探索,最终成就了Rémy Martin优质香槟区干邑芬芳浓郁、口感醇厚、回味悠长的独特品质。现任首席酿酒大师——巴蒂斯特?卢瓦索(Baptiste Loiseau)传承了Rémy Martin对品质的不懈追求,为干邑爱好者们带来诚意佳酿。

当传承近三百年的法国优质香槟区干邑专家Rémy Martin穿梭至不同国度时,法式匠心不变,但会以不同创意形式传达心意。近期,Rémy Martin打造沉浸式快闪体验展——人头马邑站(Le Rendez-Vous),赴一场与深圳的早秋之约。开放式设计的人头马邑站,无论从任何区域进入,都能即刻步入干邑世界,开启精彩之旅。在“干邑之心”区域,法国干邑地区中心地带大、小香槟区的地图缓缓转动,带领来宾穿越至这片人头马所根植的自然风土,在这里独特的白垩土孕育出了优质的白玉霓葡萄,此刻葡园内的人们正忙碌于修剪工作,为即将到来的收获季节悉心准备;相对而立的是“生命之水(Eaux-de-vie)墙”,无色透明的生命之水在橡木桶里经岁月赋予一步步逐渐变为深琥珀色,向每一位来宾讲述窖藏时光的故事;向左继续前行,光影更迭间一段段关于匠心工艺的影片与撰写在墙上的大事记让来宾更进一步了解Rémy Martin。

来自法国的Rémy Martin会如何与中国传统文化碰撞?Rémy Martin会如何与我们共度中秋节?Rémy Martin中秋节限量版礼盒以“奥德赛”为设计灵感,浪漫而绚丽地描绘出人头马庄园里的精彩故事,葡萄正在富饶的白垩土上成长,小型铜制蒸馏器内葡萄酒液经过二次蒸馏化为精粹,装入生命之水的橡木桶在酒窖里静静陈酿……传奇的“史诗”故事遇上中华传统节日,品酒之余也能感受文化交织的独特魅力。


每一滴无色透明的生命之水,都将在橡木桶里静静沉睡,等待时光的赋予。当时光流转,芬芳的液体逐渐转变为琥珀色,然后经过调配,汇聚成一瓶瓶卓越佳酿。


经过时光赋予,一滴滴生命之水最终转变为琥珀色


干邑中心大、小香槟区所孕育的优质葡萄成就了每一滴佳酿的馥郁芬芳


当直身模制瓶变得普遍时,酒壶就失去了其作为一个简单的葡萄酒分配器的作用,而成为餐桌上的一件华丽奢靡的装饰


18世纪40年代

密封软木塞

至少有 2000 年了,在一种合适的葡萄酒瓶被发明出来之前,人们偶尔试图陈化葡萄酒,因为人们确实了解到葡萄酒暴露在空气里会残酷地加速向醋的转化。希腊人和罗马人知道软木并偶尔用它做酒瓶封口,但通常使用一层油膜或者沥青或者石膏来隔离空气。如果一个罐子或早期的瓶子需要一个塞子,它可能只是一块扭结的衣料,可能是一团纸或抹布,可能是皮革,也许覆盖上密封火漆。17 世纪,当唐·培里侬在处理保存香槟泡沫时,通常是用油浸泡过的麻裹上一块木头。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它们无法做到完全密封。 然而,是罗马人和希腊人偶然发现了这种完美的密封。软木橡树在地中海沿岸的许多地方都有生长,密集种植在葡萄牙南部和西班牙西南部。


林业工人砍伐树木制作软木塞。这种工艺至今变化不大。


18世纪40年代

醒酒器

17 世纪末开始,特别是在 18 世纪,当更多的葡萄酒使用玻璃瓶和软木塞以便陈化时,戏剧性的变化开始发生了。特别是在 18 世纪 40 年代,当直身模制瓶变得普遍时,酒壶就失去了其作为一个简单的葡萄酒分配器的作用,而成为餐桌上的一件华丽奢靡的装饰。其设计变得不那么像酒壶了,17 世纪中常见的瓶颈把手不见了,除非刻意保持“复古”风格的葡萄酒壶。“酒壶”一词现在一般被“醒酒器”所替代。


一只16世纪70年代末的美丽的乔治·罗文斯克罗夫特玻璃水瓶标本。这是古典“长颈球”形状,但是风格过于奢靡。


1860年

葡萄酒标签

在古埃及(Egyptian)和罗马(Roman)时期,酒一般就是以通用名称销售,例如莱茵(Rhenish)酒、萨克(sack)酒、克莱特(claret)酒和香槟(champagne)酒,没有任何关于葡萄园或经营者的信息。只有个别的葡萄园往双耳细颈陶罐(不是酒瓶)上贴纸条。这是因为当时的酒既不供船运也不装瓶出售。在 1636 年的英格兰,出售瓶装酒是非法的。这种情况直到 1860 年《销售日用品授权法案》(Grocers’Licensing Act)发布才改变,从而开启了一个大众市场。葡萄酒才可以装在木桶里运输,并用桶在酒馆、客栈和私人住宅里零售。那时桶装酒没有严格的名签,一切取决于你信任供货商与否。但是事物总在改变。例如,顶级波尔多葡萄酒变得更加出名,然而它们更可能通过有品牌标志的软木塞来识别,而不是仅仅看贴在酒瓶上的标签。在 19 世纪的标签上你可以得到很多信息,但是它不是准确的;直到进入 20 世纪后,你才可以相信标签信息是准确的。


各式各样的美国葡萄酒标签。一个现代美国标签必须显示生产者、年份、原产地和葡萄品种。


但是事物总在改变。例如,顶级波尔多葡萄酒变得更加出名,然而它们更可能通过有品牌标志的软木塞来识别,而不是仅仅看贴在酒瓶上的标签。


1965年

袋装葡萄酒

我喝的第一款袋装葡萄酒。它来自保加利亚(Bulgaria),是天竺葵(Geraniums)的味道。天竺葵在花园里挺好,但天竺葵在酒里一点儿都不好。这相当令人作呕的天竺葵味道来自乳酸菌和山梨酸(sorbic acid)的化合反应,目的是以防止葡萄酒里的真菌生长。在某些市场中,瑞典就是一个例子,他们获得了高达 50% 的销售量。保加利亚的原料也许是生长条件恶劣,生产方式肯定非常粗放,而且缺乏妥善的护理。它永远不会比垃圾味道更好。然而袋装这个概念却是不错的。用袋子可以比用玻璃瓶装入更多的葡萄酒,占用的空间却少得多,重量更轻,也不易碎。




盒子之外的思考。对于这种盒中有袋的包装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需要:左图是一个麦肯维尔纽斯(McCann Vilnius)油漆桶;右图则是一个设计师参加酒会开幕日时用的手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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