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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微微聊”访谈录:《专访港珠澳大桥外海人工岛岛上总建筑师冯颖慧》

时间:2018/11/2 14:50:00    

嘉宾/冯颖慧   整理/冯颖慧/邱硕//继梅


先附上一首中交四航院港珠澳大桥建设者的诗词:


沁园春·赞四航院港珠澳岛隧建设骄子

林海标


桥隧相连,海上奇葩,旷世壮观。

看日出天际,霞披海面,浪高深浅,鱼跃鸥欢。

海角风轻,天涯路近,三地相邻几丈宽?

精英赞,四航工程秀,悠悠情专。


皆传加瓦添砖,更须闯冲天智慧关。

喜跋山涉水,为家四海,任凭风浪,意气云端。

举杯同饮,促膝相问,他日马闲何地拴?

长虹艳,斩浪挥剑处,跨海平川。



图 / 来自中国交建


微微:亲爱的粤朗协会员艺术三团互动交流群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很高兴又到了周三微微聊的时间,我是微微。今天晚上我们夜聊的话题是《专访港珠澳大桥外海人工岛岛上总建筑师冯颖慧》。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冯颖慧总建筑师做客“周三微微聊”。好的,首先我们邀请美女嘉宾跟朋友们打一下招呼。

冯颖慧:大家好!我是冯颖慧。很荣幸得到微微老师的邀请来这里做客,也很感谢继梅和小邱的支持。


微微:欢迎冯总!在采访正式开始之前,我首先要感谢几个人:第一位就是学术顾问秋生,第二位是刚才冯总提到的中交四航院的继梅,第三位是邱硕,她是今天晚上我的小助手,第四位就是每一期都默默地为我们做奉献、一直在做文化义工的大搞作,谢谢他们。

专访正式开始,10月23日下午,在珠海举行了港珠澳大桥开通仪式。习近平总书记称赞,这是一座圆梦桥、同心桥、自信桥、复兴桥。冯总您作为大桥的建设者,请您谈一谈,对习总书记的这个评价,您的感受是什么。

冯颖慧:好的,谢谢微微老师。作为港珠澳大桥建设者的一份子,得到习主席对大桥这么高的评价,觉得很欣慰,这座桥,它已经超越工程本身,成为一个时代精神的象征,同时也侧面反映了这座桥在世界工程史上的难度和地位。自己也非常荣幸,能在这样的“国字号”工程中有机会贡献出一份力。



图自中交岛隧项目总经理部


微微:听了冯总的声音大家一定会想不到:这么温柔、这么美丽的声音,她竟是港珠澳大桥的建设者之一。好的,谢谢您的回答。请问您:港珠澳大桥总的预算是多少?最终投资是多少?各方出资的比例又是多少?

冯颖慧:最终投资总额现在还在核实计量中。共建部分的资本金出资比例是内地和香港各占百分之四十多,澳门占百分之十几。据了解,大桥共建部分资金调整后是480亿左右,这笔经费并没有把港澳界内自建工程的费用算在其中。至于网上有人号称港珠澳大桥总投资1200亿,我不清楚这个数据是怎么得来的。


微微:我想请问您,上述投资大约需要多少年可以收回成本?并且开始盈利呢?

冯颖慧:建设大桥的意义,绝对不是收几十块钱过路费的问题,也不是以什么时候回本来衡量的。它是大湾区区域起航的一个重大的基建设施。它的物理意义是能够大大缩短珠江东岸和西岸的互通时间。让以前的珠江三角洲,就是现在的大湾区加上香港澳门进入半小时内的生活圈。港珠澳大桥与正在进行建设的深中通道、虎门二桥相配合,将强有力地拉动相对落后的珠江西岸经济发展。并且,它是经济推动政治融合发展的一个风向标。据我了解,在大桥建设过程中,粤港澳三地委员会深度沟通了一系列“一国两制”下不同体制之间的管理协作问题,是三地各个领域深度合作的一个试验田。2017年7月,在习主席的见证下,深化粤港澳合作,推进大湾区建设的框架协议在香港签署,见证了粤港澳三地将会在中央政府的支持下全面推进大湾区建设,打造国际一流湾区和一个世界级的城市群。另外,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提出,要支持香港、澳门融入国家发展大局,以粤港澳大湾区的建设合作为重点,全面推进内地与粤港澳合作。可见,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已经成为我国一项重大的国家发展战略。经过努力,粤港澳大湾区完全可以与旧金山湾区、东京湾区、纽约湾区等几个世界知名的湾区看齐。所以,看待港珠澳大桥的成本收益问题,要从政治、经济等多个角度全面考量。



图自港珠澳大桥管理局


微微:冯总,您刚才提到了正在进行建设的深中通道,我想请问一下,港珠澳大桥与未来的深中大桥是一种竞争关系呢?还是互补关系?

冯颖慧:深中通道、虎门二桥,以及港珠澳大桥,都是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有机组成部分。这些设施,有助于加强东西岸的互联互通,肯定是互利共赢的,都是打造世界级的湾区所必不可少的。


微微:谢谢冯总的回答。其实,我第一次知道您的名字是在上个月我辅导美女邱硕的时候。在她的演讲稿中,多次提到您。我当时看了以后特别感动,您38岁初为人母,但是在女儿出生第38天的时候,您就不得不离开女儿,回到工作岗位上。我觉得这一定是您人生中最艰难的抉择吧?关于这个故事,您当时的心理感受,请跟朋友们分享一下。另外现在女儿有多大了?听说您给她起了一个特别有纪念意义的名字?

冯颖慧:这个事情其实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我年龄比较大才成家。参建港珠澳大桥这个工程呢,并不是计划内的,但是一呆就几年了,家里人也知道我长年在外海工程,他们都很支持也都没有任何的催促。2016年的时候,已经建筑交图好一会儿了,已超过三千张图纸。本来,按照一般的工程,设计完成大部分的任务后就会撤场,我就开始计划要小孩,但是对这个工程,我低估了。

在后续施工的过程中,仍然有很多细化的设计任务,很多非常大的一些难题要攻克,都是非预期的。虽然我们已经安排同事慢慢接手介入。可是这个外海工程实在是太复杂了,我认为,如果稍有不慎就会出现一些问题或者是耽误工程。我觉得没有必要因为我的缺席而导致工程有这种那种的风险。加上项目总部还有设计院的大力支持,我就和家人商量,在生孩子之前一个月还留在营地,生完之后不久还是坚持过来。

这是有很多同事支持,才做成的一件事情,我非常感谢我们的同事和领导们。现在,女儿快两岁了,因为她是在工程建设期间孕育和出生的,我们都觉得特别有意义,就给她起一个卓瀛。卓越的卓,瀛是三点水瀛洲的瀛。意思就是这是卓越的神仙住的岛屿,希望她能和大桥的这两个人工岛相永恒。



图自中交四航院


微微:听了冯总的故事,同样作为一个母亲,我又一次被深深打动了。俗话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在面临人生最艰难抉择的时候,冯总的一句“不能因为自己的缺席而导致工程有这种那种的风险”,超级工程建设者的那份责任、那份担当、那份无悔坦诚而出,令人敬佩。也正因为爱得深沉,

冯总为自己的女儿起了一个和岛一样的名字瀛,在这里,我也祝福您的女儿健康快乐地成长。回到咱们的大桥。我想问一下大桥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建设的?大桥它的建造技术都有哪些重大创新和突破呢?

冯颖慧:大桥是2009年12月份由克强总理出席的奠基开工仪式,标志着大桥开始建设。它创造了世界上很多的一个记录,其中包括它是最长的跨海大桥,最长的钢构钢箱梁工程,最长的公路沉管隧道,最大断面的公路沉管隧道,还有最大的沉管预制厂的记录,创造了一年安装十节沉管的世界纪录,还创造了两百二十一天就完成两个岛的筑岛世界纪录,创造了百分之一百不漏水的世界纪录,就隧道滴水不漏记录,创造了数百万混凝土无一裂缝的世界纪录,创造了沉管隧道最终接头安装精度达到毫米级的世界纪录。这些记录都是比较学术的,可能一时半会儿呢,非专业的不一定能够理解。但恰恰,这些都是高精尖比较难实现的一部分,所以它是世界工程界都会很关注的一个工程。

记得我们的项目总指挥林鸣总曾经描述过一个细节,就是香港的一个桥王。他当时去参观我们隧道的时候,还穿着雨鞋,他觉得就是一般的隧道,在施工的过程中,就他的认知都会是有比较多的渗水的,哪知道他去的时候是滴水没有。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溢出的漏水。所以在这个工程上面呢,就不单是一些世界纪录的创造,它的品质也是很罕见的。


图自中交岛隧项目总经理部



图自中交四航院效果图



图自中交岛隧项目总经理部



图自中交岛隧项目总经理部


微微:假如我没有记错的话,刚才冯总介绍港珠澳大桥的建设创造了10个之最。那么我想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港珠澳大桥这座世界超级工程终于胜利地竣工了,并建成通车。您作为这项超级工程的亲历者,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呢?这个项目在您的人生履历当中有着怎样的意义?

冯颖慧:最近通车的庆典,没想到引起国人这么高的关注,我们真的也很荣幸,也没想到习主席对大桥和湾区的期待。说实话呢,之前在投入干这个项目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对于世界工程界,对于区域的发展有这么重要的意义,后续才慢慢认识到我们进行中的这个课题是在外海集成设施领域在写新的历史,会对后续的外海工程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借鉴和启迪的意义。这个项目呢,还锻炼了一大批的工程技术人员。对于个人,对于我们中交四航院,对于国家都有深远的意义。

我自己在这个项目提升真的很大,也很感谢周边的同事还有领导让我收获了很多,在这种大工程下面的视野有很大提升,

除了技术经验本身还有包括一大批共同上“战场”的同事的感情。还有结识了众多技术精英的好友,在这里我真的很感恩。



图自中交岛隧项目总经理部


微微:冯总真的不是一个一般的女人,她同时还获得了广东省五一劳动奖章,获得港珠澳大桥岛隧工程第三战役个人头等功,获得港珠澳大桥岛隧工程百名建设功臣这些称号,冯总的头上有很多的光环,那我想这与她个人的努力和付出是分不开的。

咱们还是要回到港珠澳大桥,我想请问,港珠澳大桥与杭州湾大桥同属于跨海大桥,两者相比最大的不同点在哪里?为何港珠澳大桥需要建东、西两座人工岛呢?

冯颖慧:由我们中国交建承建的岛隧工程是港珠澳大桥的控制性工程,这也是大桥里面最有特色的一部分,它跟杭州湾大桥最大的区别就是在这里。这也是大桥最难、世界工程界最瞩目的技术攻关难点。

为什么会有岛隧工程呢?由于南中国海有几个世界级的大城市包围,港口是很多的。航运量世界前茅的,包括有香港、广州、深圳、惠州等等都有非常大规模的港口。经过专家们的计算呢,每天会有四千多艘船来往。大桥建设一定不能影响原来繁忙的航道,必须要拔起桥梁设置的通航孔桥。而且这一拔高呢,就要万吨货轮通过的高度才行,那就需要建设很高的桥塔,才能拉起来。现在大桥的标志物之一,青州航道桥上有“中国结”那个航道桥就是其中最高的通航孔桥。经过专家技术人员的反复推敲,在香港航线内段是实现不了这个通航孔的,太高的通航孔桥呢,和世界排名前三名的香港机场,还是运量很繁忙的航线冲突了。所以珠江口这个位置是有强大的航运、空运作为基础的。大桥想要穿过这个海峡还真只能穿过海底。

而这两个人工岛就是海中桥梁和隧道的一个转换设施,让隧道嵌在岛体连接海面的桥梁,同时又兼顾一些很复杂的其他功能。这海上的两个人工岛和6.7公里的隧道就是我们的岛隧工程,它的费用在桥梁主体工程差不多将近了一半的工程投资。



图自中交三航局



图自中交四航院效果图



图自中交四航院效果图


微微:原来建东、西两座人工岛是这么重要的。我想请问您从事建筑设计行业有多长时间了?在承担港珠澳大桥人工岛设计之前,您做过的最大的设计项目是什么?

冯颖慧:我从事建筑设计快十七八年了吧,港珠澳项目之前就是负责斯里兰卡汉班托塔,它是斯里兰卡的一个重镇,亚青会运动城的一个项目,有大概二十多公顷吧,三场两馆一媒体中心,三个体育场两个体育馆一个媒体中心。当时国家还没有“一带一路”倡议的说法,其实这个工程,就是典型的“一带一路”项目,我们中交四航院一直都是从事很多国家的重点工程,到现在也是国家“一带一路”建设的排头兵。


微微:非常感谢美丽的建筑师邱硕及时地上传照片,让我们既有听觉的感受,又有视觉上更直观的冲击,谢谢您。好,我们继续采访冯总。冯总,您觉得在人工岛设计的过程当中面临的最大困难和挑战是什么?工作强度有多大?那么这些困难和挑战,您和团队是怎样克服的?在整个设计的过程当中有没有什么特别难忘的细节,或者说是印象很深刻的细节,您可以和我们一起分享一下吗?

冯颖慧:当时设计院安排紧急停掉手里面一切工作,赶赴珠海营地,这个貌似是建筑类型的项目,实际上各个层面的一些技术专家还有领导包括我们设计师本身,对它的认识是有个过程的。其实是没有工程先例的外海高集成的一个综合交通枢纽。

岛上建筑是一座把隧道嵌在岛体的建筑,是一个既不能轻又不能重的设施,它最重要的功能是隧道的两端的出气孔,让几公里长的隧道空气能够活动起来,大家看到这个建筑物呢,中间其实是有一千多平方的投影面积是空的,主要是在隧道通风,还有事故紧急时候的一个排烟作用,围着这个中央风孔,还设置有很多长驻的行政机构包括边检公安、交警消防、应急救援,还有白海豚保护中心等等,还有海事、隧道监控中心很多很多的功能集成。同时,它还像两个小城市一样,但是没有供水供电,没有排污的。在伶仃洋上面这个环保要求特别高,是零排放的。它除了保障自己两个岛体,还肩负着隧道、桥梁的一些支撑功能。同时,东岛还开放旅游观光,现在暂时没有,将来会在三地磨合以后再开放旅游观光。在这样繁杂的、交织的设计输入条件下,我们数了一下同时间是有二十几个专业共同的一个协同。我们当时还笑啊,除了大炮,好像这两艘航母级的一个船型的岛体什么都有了。现在我们总结应该可能叫外海城市综合体。



图自中交岛隧项目总经理部



图自中交岛隧项目总经理部


我们高峰的时候有七八十位建筑部门的同事一起协作,有超过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营地,每天都是早上八点到晚上十二点多,还经常冲刺一些关键节点,也还有熬通宵的情况。团队里的人员斗志非常昂扬,这个当然也和院里面的领导大力支持和同事家人大力支持有关。分享一下,我们有位同事家里的一个宝宝比较小,一个男同事。他在营地每天晚上就抽半小时左右,在我们营地办公室楼下,蹭着楼里面的wifi,每天跟小宝宝视频。因为怕打搅正常干活的同事,他说话的声音是压得很小的,但是我们在窗户里头呢,有时会听到他很温柔的像小绵羊一样逗笑小孩的那种形象,是我们平常看到他正儿八经干活的时候看不到的那种样子。但是从这个侧面可以看到就是不单是我,很多很多骨干的一些同事都在克服很大的困难在支持这个工程。


微微:刚才冯总提到了在建设当中非常重视环保问题。那么,在设计建设的过程当中,确实是非常重视环保和工程美学的。使用的材料也是干净素雅的清水混凝土。在设计的时候,注重运用到了港珠澳三地同根同宗的岭南骑楼文化,我想请冯总您向朋友们科普一下,什么是清水混凝土?它与我们日常生活中常见的建材,它的模式有什么区别吗?您和团队又是如何把审美的理念融入到设计当中的?

冯颖慧:是的,我们岛上建筑非常大的一个特点就是:除了岛上建筑还有大部分的包括挡浪墙,还有其他设施都是采用清水混凝土。它是一种优质的混凝土,也就是说天生的完成面。它那种灰调对光上佳的漫反射,给人宁静、素雅的观感,与中国含蓄内敛的东方风格非常吻合。



图自中交岛隧项目总经理部


但是呢,采用清水混凝土的一个最大的初衷,还是海上的高温高盐高湿度,还有超高的风压决定的。它不是说个别设计师或者领导的一个审美情操。普通的民用建筑,必须有一些金属扣件,像挂石材呀,贴砖啊,涂料等等,这些都顶不住海上的恶劣环境的。我们的工程是有很高保障度的要求,任何一丝风险都不能有。那在建设的设计的过程中就刚刚也没多久,在通车之前,我们还经历过好几个巨大台风的正面洗礼,包括“山竹”对于港珠澳大桥、对于岛上建筑是丝毫未动。极简、实用、耐久、自然、精致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希望通过这个工程传递一种工程美学风格,通过极简的、高品质的、不需要强调英雄主义和形式主义的奇怪建筑,也能让人有强大的那种感染力。还有全建设产业链,包括全建筑生命周期来看待建筑,就像一个时尚的衣服,如果没有好的品质,它一样是给人低劣感的。这个呢,可能是我们国内建筑行业或者是工程行业较多为人诟病的问题。一个优秀、经得起岁月洗礼的建筑物,一定是当一个很久远的物事来慎重对待的。



图自中交岛隧项目总经理部



图自中交岛隧项目总经理部



图自中交岛隧项目总经理部


而图片上看到的南粤骑楼文化,是船型建筑物里面隐隐透露的信息。粤港澳三地可能大家都会知道了非常多见的骑楼形象,这个是以前繁盛的通商需求,还有南粤地区多雨的天气特定环境下的一种建筑形制。应该是从十八世纪就开始盛行了。有时候的街区在香港还是在澳门还是广州会分不太清楚,他们都有一个共性。招牌林立的那种形象,甚至成为老外对中国街区的一个认知,一些电影都会出现这种街区来辨识中国的国度。我们用提炼、抽象的手法融入到建筑里面去,让它看起来古朴、典雅,令民众不陌生。

其实岛上建筑还有很多地方都有融入华夏文化,包括青铜礼器的装置艺术。两个岛还有一个“中”、一个“华”的水墨金文。言有尽而意无穷。秉承着这种含蓄的民族表达方式,在整个工程都选择合适的一些节点,点到即止地叙述着三地人民同宗同源、共同营造繁荣世界级大湾区的美好愿望。



图自中交岛隧项目总经理部



图自中交岛隧项目总经理部



图自中交岛隧项目总经理部


微微:非常感谢冯总接受我们的专访。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最后,有请作为大桥工程的建设者也是亲历者之一的美女建筑师邱硕,一定有话要跟大家说。所以,下面我们隆重地邀请,今天晚上的小助手,我们美丽的建筑师邱硕,来跟朋友们分享几句。

邱硕:感谢微微老师,也谢谢冯总给我们带来很多精彩的解读。其实我是2016年的来到中交四航院,我刚来到这个单位的时候就有幸可以到大桥上去参观,包括冯总作为总建筑师主持设计的这个人工岛,以及整个岛隧工程,我都有幸亲自去被震撼到。当时去的感受就是整片的清水混凝土真的是非常的漂亮的一个建筑。后来接触到它背后的设计师团队,才知道这样一座超级工程背后其实有很多非常感人的故事,在今年就前不久我刚刚参加了中国交建的演讲比赛,我比赛的题目也是以冯总和团队的故事来作为我演讲的主题,为大家讲述了港珠澳大桥人工岛设计建设背后的故事,我想说的是大家去参观港珠澳大桥被震撼的同时,应该记住这些辛勤付出的超级建设者。有一些同事,自己经历过大手术,刚拆线就去岛上加班;还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家都举家搬迁到珠海,就为了更方便的工作。其实都是这些超级设计者背后的付出,才让我们有了今天这样一个让所有国人为之自豪的一个超级工程。每一次都是了不起的第一次,感谢他们!也希望我可以向他们学习,也成为一名超级设计者。



图自中交四航院


最后附上中交四航院港珠澳大桥建设者的诗词:


踏莎行·写在港珠澳大桥通车后

林海标


岛隧风轻,青春志气。天蓝水阔新图绘。夜来灯彩觅涛声,恍如昨日黄昏事。

几夜通宵?千般忆记。船摇浪涌朝霞丽。海豚跃跳会知音,鸥飞点点深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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